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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坐在废墟之上的孤王。
不知哪根神经抽动了,戚闻忽然觉得那个背影有些寂寥。
转瞬他便觉得那是错觉,司瑜什么都有了,又怎么会寂寞。
听见动静,司瑜转身回头,睡袍松松垮垮的系着,酒精像刺青的染料,在他脖颈和胸口那儿纹出一片晚霞。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鼓点声敲得人心乱,声声入耳。
戚闻低垂着视线,司瑜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喊他。
“戚闻,今晚你去楼下睡,叫江奕过来。”
闻言,戚闻身体僵硬了一瞬,好一会儿才说:“是。”然后从自己房间抱了枕头去二楼。
第一次知道司瑜喜欢男人是戚闻到司家的第三个月。
戚闻从小在国外长大,对同性恋人已经见怪不怪,但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像司瑜这么漂亮的人,居然是上面那个。
江奕跟着司瑜的时间不长,长相清纯,是小兔子那一款的。
但戚闻某次发现他并不如看上去那样温柔无害,相反,在信息追踪和监控上,他有自己的一套本事,市场上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戚闻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穿过雕花栏杆盯着上面那扇门,眼里有些道不明的情绪。
半个小时后,江奕火急火燎地出现在了司家庄园的别墅里,眼里满是欢喜。
外面大概还在下雨,江奕额前的碎发有些湿了,管家接过他的雨伞,给他递了一条干毛巾。
“谢谢吴管家,司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