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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一步至前,指背如刃沿他颈侧一扫,恰卡住自毁的力道。
两名缉司上前按住人。
宁昭不看他,只抬眼望向瓦脊。
“请第二位。”
影子果然又动了。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缕线,轻、细、直,从屋檐斜掠,像要把木槌连人一并捆走。
青棠刚要抬腕,宁昭却忽然抬手,掌心回扣,露出槌柄下沿一圈极细的银丝。
那是她方才趁第一槌落时绕上的“索线”。
她往前一抖,线端在空中兜起一个圈,稳稳套在第二人的腕骨上。
“这根线,钱婆用过。”
“后辈接手,绕线绕反了一重,左手小指收尾,是尚仪局近年的手。”
第二个来者只觉一股力从腕骨里往外抽,半边臂膀像立刻被卸了筋。
他咬牙不吭,空中翻身,硬生生往屋檐落去。
陆沉袖底寒光微闪,一枚黑签“嗒”的一声钉住檐角他的衣摆。
青棠收线一带,那人便被拽回院心,重重扑地。
“第二槌,送给尚仪局。”
宁昭握稳木槌,指腹极轻碰了碰槌面,像是为它定心。
“叮……”
木声落处,瓦下的桂影颤了一颤。
院子仿佛被这一声敲开一道看不见的缝,从缝隙里逸出一丝极轻极淡的桂皮水辛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