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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自己算是错打错着,找上一个靠谱的证人了么。
云昭微微松一口气。
不过裴彻这般戏耍玉澄真的好么?
玉澄初初与她碰面就杀了一个庶民女子的情形仍旧历历在目,云昭不认为这是一个好惹的人。
都说宁可惹莽夫别惹小人,玉澄明显是后者,而裴彻……不折不扣的莽夫。
即便玉澄被压制只怕也是暂时,裴彻这么狷狂下去日后必定会被反噬。
云昭内心琢磨着人心,裴彻已经在经营人脉了。
只见他丝毫没有戏耍玉澄的愧疚,仍旧寻常地冲他扬了扬手中的弓弩。
“干娘不要,你要不要?”
玉澄撇嘴,满脸不屑地哼了一声。
裴彻也不以为然,仍旧絮絮叨叨:“你们都不识货。”
眼看严谨的堂审被裴彻整得四不像,宋掌事只能力挽狂澜:“郎君,您确定昨夜云樾全程都在您视野之内?”
“自然,彻夜捣鼓这玩意儿,最后同塌而眠。”
裴彻不这么说还好,说了以后华彰公主的表情逐渐古怪,看向云昭的眼神越发鄙夷。
其他仆妇也是如此。
辰朝是有娈童小倌的,男子柔弱漂亮也可色侍人,名仕并不会忌讳,反而会以此为他的风流标签。
原本众人还在奇怪,裴彻怎么会跟云樾牵扯到一块,毕竟这俩平时的交集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