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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古怪法?”
“她一女子还能有多大掌控欲?”
作为二十一世纪过来的穿越者,陆恒还就不信邪,这一个个说的张清辞跟洪水猛兽一样的。
“陆兄,可听过‘焚琴煮鹤’一事?”苏明远突然问道。
陆恒摇了摇头,他还真没听过这词,难道是什么历史典故。
苏明远继续说道:“当年一位来自金陵的世家公子,倾慕张清辞的美貌,得知她喜好琴棋书画,便耗费千金购得一把前朝古琴相赠,更在张家别院精心豢养了数只丹顶鹤,想要投其所好,营造风雅之境。”
“千金”,陆恒惊愕一声,喃喃自语道:“这得多少银子,够一辈子当个富家翁了。”
沈寒川闻言,手拍脑门,心里暗骂一句:“丢人现眼。”
苏明远摇头失笑,接着说道:“张清辞收下琴与鹤,却在次日宴请那位公子及杭州城一众名流,席间,她命人当众劈了那把价值连城的古琴为柴,将那只最为珍贵的丹顶鹤宰杀烹煮,用以温酒。”
“浪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陆恒不屑道。
“嗝”
李醉打了个酒嗝,“是啊!这得够买多少佳酿,果然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闭嘴,等我说完!”
苏明远手心紧紧握拳,瞪了二人一眼,“在场众人骇然,张清辞淡淡地对那公子说‘你赠我古琴,以为我必爱风雅;你送我仙鹤,以为我必喜其超然;可知我平生最恨的,便是他人揣度我的心意,试图来安排我;今日这‘焚琴煮鹤’,便是我的回答——我张清辞,不受任何人的安排。”
陆恒听完,细思极恐,这女人,太古怪了,有种想要逃离此地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沈寒川:“三叔,你说她会不会来找我?”
沈寒川摇了摇头,眼神深邃:“她在金陵这月余,手段雷霆,整合了三条原本摇摆不定的商路,其威望更胜往昔;此女心思深沉,无人能揣度其具体想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盯着陆恒,“她绝不会允许‘她的’东西,未经过她的允许,脱离掌控。”
“东西…”陆恒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在他原本的时代,他何曾被人如此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