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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之前一直贴在追月身边的10号赛马爆发出了惊人的末脚,甩开了身后的一众赛马,硬生生拉开两个马身的距离,冲过了终点线。
陆茫整个人摔回座位上,觉得浑身的力气连带灵魂都在一瞬间被抽走。
维伯周围的观众有的在欢呼,有的在对这场意外感到担忧。他看着追月的骑手拉住缰绳试图安抚陷入痛苦的追月,练马师、马主,还有工作人员一拥而上,将它围了起来,只觉得视线难以聚焦。
“怎么回事?”
“受伤了?会不会有事?”
“好像站不起来了。”
耳边的所有声音如海浪般交叠在一起,失真,变成一阵嗡嗡的响声,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心跳难以平复,令心脏像是快要炸开似的痛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不稳,就连手指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陆茫不敢把目光投向赛场,他抓起背包,有些狼狈地挤过身旁的观众往外走去。
他迫切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不知道去哪里。
过快的心跳让身体像是失控一样,冷汗不知不觉间浸透了整个后背,他连站都站不住了,扶着墙跪下,打开背包想把药翻出来,手却抖得不行,眼前也一阵阵地发黑。
药在瓶子里碰撞发出轻响,但陆茫还未来得及把药咽进嘴里,就感觉到最后一丝理智以可怕的速度被身体里积聚的恐慌彻底挤出来。
失去意识前,他在模糊到极点的目光之中,看到有人向他走来。
——咔哒。
药瓶脱手落在地上,沿着地面滚动。里面的药片跟着撒了出来。
正好目睹了一切的傅存远快步上前,伸手捞住了差点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的陆茫。
他皱起眉头摘下这人的帽子和口罩,在看清楚脸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人打横抱起来。